汤鸡不说,归家后又染上了风寒,病恹恹的躺了两天,才有所起色。
“别怪孩子,这都是我自己的主意,以后莫要再提。”
在听着她爹娘惴惴不安的忏悔、袁氏拐弯抹角的挑拨,以及王氏喋喋不休的抱怨时,他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就将此事带过了。
做长辈的能把小辈仁至义尽的维护到这个份上,实在是够珍稀了,方圆百里也找不出第二个来。
“咯吱咯吱……”
夜色下,韦团儿百感交集的将磨牙棒放进了口中,重重的咬了两下。
“我到底是在纠结什么呢?“
人无完人的道理,她很久以前就知道了,也接受了,可为什么一搁在韦老爷子的身上,她心里就疙疙瘩瘩的?莫非每个人都只是对外人忍让有加,对自家人却挑剔得不要不要的?或者是真应了那句——坏人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而好人要经过九九八十一难,才可以修成正果?
也许吧……
正因为他是个好人,不重男轻女,不厚此薄彼,世事洞明,人情练达,且长得一点也不差,既有金玉其外,也有内涵其中,难免会在无形中让人对其拔高了期待,提高了要求,一旦落空,就会让人有说不出的失落感。
如果,说那番话的人是王氏或袁氏,她便绝不会失望的,毕竟连期望都没有,又来哪门子的失望?
只可惜偏偏是他,是这个无限接近于完人的大好人,仅仅是为了说动儿子去县衙蹲着,就毫无节操的抛出了人妻的诱惑,把色令智昏的儿子哄得团团转,把无辜的翠翠置于一个危险的境地。
“唉!”
因着她芯子不是古代的原装货,
第四十七章 静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