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出人意料了。
如果双方都没有嫁娶的意向,那大丫一门心思的闹腾着退亲是为哪般?
莫不是真如丈夫所说,是为了把彩礼要回来?
不不不!
这个世上,还是正常人居多的。
于是冯氏顷刻就否决了这个念头,转而想到:莫不是那男的是个贪心的,既舍不得弃掉家乡那个做牛做马的原配,又想要骗个天真的少女来红袖添香?
“他说自己不是那起子没良心的小人,即使师娘待他不好,他也都能忍下来,断不会生出别的想头,做对不起她的事。”
大丫没有去看冯氏愈发凝重的神情,仍自顾自的倾诉着和那个人有关的点点滴滴,“他说,他只是把我当妹子,所以才对我好而已。但我不信,刚开始他不知道我有婚约在身时,对我明显要亲近的多。那时,他常常对我笑,偶尔给我念首诗听听,还说等到了中秋节,要给我和二郎赢几个花灯玩。可如今……他待我是越来越客气了,越来越疏远了,生怕一不小心就冒犯了我,有损我的名节。”
“啊?”
冯氏直听得云里雾里的。
若说那男的是个登徒子,可他没有占大丫的便宜,貌似还挺有分寸的;但说他是个正人君子吧,他又像是在吊着大丫的胃口,弄得大丫心神不宁。
“切!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他的算盘还打得真响!”
韦团儿却看得通透,晓得这是个滑不溜手的货色,虽则见猎心喜,却能耐着性子,熬了一锅温水来煮青蛙,在青蛙没有被煮熟前,他是绝不会有任何出格举动的。待事后一得手,他便能轻松的抽身离开,而且在旁人看来,都是做‘青
第五十一章 青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