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光斑。
随后,风吹动满室的纸张,沙沙作响,也撩动了少女的心弦,清音泠泠而起。
许是年少无知,见的世面太少,她当即看得呆住了,并鬼使神差的鼓起了毕生最大的勇气,找了个笨拙的借口,上前搭话。
可她不知道,他天生便是个神经粗的,即使她用了最露骨的方式他也未必能明确的领会到,遑论是这般隐晦的套路了。
“这怎么行?”
于是他傲骨铮铮的拒绝了,“只是潦草几笔,上不得台面的,更卖不得钱。”
她又羞又恼,涨红了脸,咬着牙,非得坚持。
“那这样好了,我回去写一幅更好的,改日送你得了。”
他被她为难的没有法子,便想到了笔法更为成熟和老辣的韦老爷子,决心把对方的墨宝偷出来交差,且不收她的钱,以免辱没了斯文。
“还有吗?”
而后,她虽是没俗俗气气的提钱的事了,却疯魔似的迷恋上了韦老爷子的字,又来找他讨要。
“有。”
一回生,二回熟。
他第二回偷取墨宝时,动作就比第一回熟练得多。
“有题诗的么?”
“有!”
“有义山的诗么?”
“有!”
而她的要求则一回比一回多,要了小幅要中幅,要了中幅要宽幅,要题诗的,要带画的,要山水的,要花鸟的。
“这下真没有了!”
他终是开始心疼和计较,想着这几回来往尽管没辱及自己的斯文,但却让自家的老爹亏了不少钱,便决定中止了。
“可我有一样东西要
第五十六章 墨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