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头。“
那个人,他并不认识。
于是,在一应一和后,船身一个交错。
然后,二人便如涟漪骤散,再也不见。
直到很久以后,他翻阅着同窗带来的一本由舒教谕整理的诗集时,愕然发现第一首便是《泛舟于湖上蒙友人所赠》,第一行便是“绿水无忧风皱面,青山不老雪白头”,这才知道当日所遇到的那人竟然是舒教谕。
不过,知道归知道,他并没有找其拉关系套近乎的热情,也没有跟人提起过。
大概是自卑心理在作祟,不想矮人一头吧。
他想。
“只是萍水相逢,连我都不太记得了,那亲家母是怎么得知的?”
他又想。
“难不成是舒教谕一直都记得我,甚至还主动打听过我,并跟人提起过我,于是就传出去了?”
他觉得应该是这样的,但又觉得应该不是这样的——自己又不是什么国色天香的佳人,哪值得那位才子大动干戈的来惦念了?
“总之,舒家的家规很严,家风规整,子弟们或温文或张扬或不羁,却少有恶习者。因此,他们可以说是官宦人家的小娘子们最中意的良配了,却和农家人是绝对扯不上边的,所以,我才对结亲一事觉得很意外。”
他收回了发散的思维,继续向冯氏介绍道:“舒教谕那人虽才华横溢,相貌堂堂,但不知为何,他成家是极晚的,得子更晚,都四十来岁了才抱了个小公子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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