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不假思索的做出了反应。
“这孩子是个不一般的伶俐人儿。”
他记起在很久以前,自己曾漫不经心的附和着欢喜不已的冯氏,对着这个孙女发出了略显得敷衍的夸赞。但到了后来,他却真的发现了她是个不一般的——无论是从模样、举止、谈吐、眼神,抑或是从性情上来看,她都是一个幼童无疑。这本身没什么不正常的,可正因为每一项表现都太正常了,这才是她最大的不一般。
要知道,每个人越是缺乏什么,就越是爱追逐什么,正如越幼稚的人就越是渴望着成熟,就连天真如韦茉儿都有过故作老成充大人的时候。只有她,随时随地都做到了一团孩子气,似是生怕自己一不注意就显得扎眼了,和其他人不一样了。
当然了,如果说她脑子较笨,那有着这般稚拙的行径,倒也无可厚非。可她分明是不笨的,再如此行事,就有了惺惺作态的嫌疑,难免会让他忍不住多想了。
“大郎,你把东西给收好,不要让任何人瞧见了。”
但想得再多,也不能动摇他做出的决定。
“爹,这是哪来的玉佩?”
韦玉树正忙得不可开交,一边把出门要用上的一应物事都塞进了包袱里,力求不落下任何一样;一边又得给县衙里的人准备见面礼,力求不重样、不越矩。岂料中途却被韦老爷子叫过来,却一句话也不跟他说,只顾着躲在窗边,偷看家中的孙女儿们出门的背影,此情此景,着实称得上诡异了。
而更诡异的是,之后韦老爷子掏出了一个成色好得过分的玉佩,郑重其事的递给他,还叮嘱他不要被旁人看到了。
爹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第六十二章 真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