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笑眯眯的蹲在了那里,用上了他之前的说辞,存心就想看他笑话。
“咦?”
原以为能把渣渣给气个半死,没成想他愣了愣,开口的第一句话居然是,“怎么你今天一直都没有自称为‘人家’了?”
“呃……”
韦团儿默然无语。
这人的关注点,为何会清奇至斯呢?
“你刚才是不是说了守株待兔?犹守株待兔之蹊,藏身破置之路也?看不出来你年纪这么小,就读过《论衡》了,还懂得其中的意思?”
他眼里充满了惊奇,继续道。
“这个……”
韦团儿无语默然。
她只晓得守株待兔是小学课本里的一则浅显的成语故事,具体出处却是一概不知的。
“你还晓得兵不厌诈的道理,故意引我入套?原来你不止读过《论衡》,还看过《北齐书》——事贵应机,兵不厌诈!”
他眼睛开始放光了。
“你想多了。”
韦团儿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一滴汗,面无表情的回道。
“不,我是想的太少了!”
他霍地站起身来,在原地激动的转起了圈圈,“我简直就是井底之蛙!仅仅是因为自己比旁人懂的多了点,脑袋聪明了点,记性好了点,书法好了点,才华横溢了点,就整日沾沾自喜,觉得天底下再没有比我更天纵奇才的奇才了,便再也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了!真是轻狂,真是浅薄啊!”
这位兄台,你可千万别泄气啊!
要知道即使你的见识浅薄了,但你的脸皮好歹是很厚实的呀!
韦团儿挺想这样吐槽他的,可
第七十七章 问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