拮据了。”
他又讲了另一个故事。
虽则他在这方面的表现不像苏家小郎君那么给力,但总归是比搞科普要有意思一些了。
于是,韦团儿听得愈发专注了。
这一专心,就忍不住深入浅出的思索道:咦,这郭生是脑子有坑么?既是要奉养老母,那为毛不把家产留一份,而是端出了净身出户的架势,害得一家老小都陪他喝西北风?
“郭母亲非常疼爱这个小孙子,宁愿自己饿着肚子不吃饭,也要把口粮省下来给孙子。郭生见了,顿觉很不安,认为自己做错了一件事情。”
是终于认识到自己不留点儿家产在手里的行为很愚蠢了吗?
韦团儿想道。
“他觉得儿子就不应该来到世上。贫乏不能供母,子又分母之食。正因为多了这个儿子,这才会影响他对郭母的供养,害得郭母吃不饱饭。”
别,孩子真的是无辜的啊!分明是你老兄孕而不避,怎么还怪到孩子的头上了?
韦团儿鄙夷道。
“他和妻子商议说儿子没有了可以再生,但郭母死了却不能再活。所以,不如趁早把儿子埋掉,节省些口粮,好专心侍奉母亲。过了几天,儿子被抱在他妻子的臂弯上,高高兴兴地笑着,好奇的看着他挥舞铁镐,卖力的掘出了一个墓穴,浑不知那是用来活埋自己的。”
这幅残忍的画面不禁让韦团儿打了个冷战,暗想韦老爷子讲故事的水平还是有的,绘声绘色,宛如发生在眼前。
“当墓穴要挖好时,忽有一富人经过,问之,感动于他的孝顺,赠黄金一坛,于是乎皆大欢喜,儿子免于活埋之苦,没有死,郭生也不再穷
第八十五章 猥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