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厢的外祖母仍是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似是想起了一件极其耻辱和可怖的往事,便没有把后面的内容补完。
但韦团儿不难猜到真相。
那人多半是故技重施,强行和她圆了房,把孩子弄掉了。
不!
这哪里是人了,分明就是个畜生!
“阿娘,你别再说了。”
冯氏终于回过神,低低的开口,“我不知道,你原来过得这般苦,比我所想象的还要苦……我以为,你只是在赵家受了很多冷眼……我真不晓得还有这种事啊!”
她更不晓得自己的生父不止是一个斯文败类,而且还是个衣冠禽兽。
“团儿,你渴了吧?我和你大姨带你出去喝点水。”
舅母也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极有眼色的把闲杂人等都带离了此地,只留下冯氏一个人在屋里守着,方便冯氏能毫无顾忌的和亲娘说说心里话。
“好。”
韦团儿也很有眼色的配合着,装作一派茫然、什么也没有听明白的模样,让大家都免除了后顾之忧,然后便很是乖巧的出去了。
她们前脚出了门,刚把门掩上,里头就传来了冯氏歇斯底里的嘶喊声。
不是悲伤至极的痛哭。
是无比愤怒,却又无可奈何的嘶喊,就如一只受了伤的小兽。
秋风起,秋雨凉。
韦团儿已在冯家待了整整五天。
在这五天里,冯氏衣不解带,夜不合眼的照顾着外祖母,整个人迅速的憔悴了下去。
韦临风天天都在小火炉前耐心的熬着参汤,间或帮舅母搭把手,烧饭做菜。
大姨则因为家里的杂
第九十三章 齐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