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习惯——即使有确凿无误、板上钉钉的证据,他也只会一点一点的放出风来,毫无章法可循,让对方心有顾忌却不敢随意出手,因为压根不知道他下一步还会不会亮出更厉害的底牌来,且无论是回应他放出的哪一个消息,那都是有极大风险的,要么是立刻被他驳了个体无完肤,要么是被带往不可预知的方向,横竖都是满盘皆输的可能性,胜算几近于无。
“简斋,那一日,你叔父一家人是否也跟着你们回来了?而且,之前那所谓的方子和神医也是他们帮着牵线的?”
此时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在团儿的抓周宴上,是否也由他们撺掇着你爹出面,说要买人和换种子?若只是一次也就罢了,但次次都有他们的掺和,你不觉得太蹊跷了么?士农工商,商为最末,只因商人重利轻义。你想想,若真的无利可图,他们会这般上赶着闹腾么?”
冯熊闻言,顿时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们明明是一分一厘都要和人计较的性子,为何对你家却一贯出手大方?你觉得,那真的是他们厚道,想要帮扶你家么?依我之见,那只是他们从你家刮了太多的油水,偶尔吃不消了,便会给你们吐一点出来。”
他眼睛微眯,很满意冯熊的上道,然后出手把冯顺娘一家子拉下水,顺带把老冯头稍稍洗白了一点,以免引起冯熊的触底反弹,“其实,你爹的心机未必有那么深,待亲家母也没有那么狠,多半是被他们挑唆了、利用了,才会如此。譬如团儿定亲那件事,乍看之下是她主动攀上了赵举人,实则却是被你叔父一家逼的。要不是他们想出了买种子的毒招,又怎会把亲家母惊吓成那样?又怎会病急乱投医的求到赵举人头上,只
第一百零六章 洗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