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记恨对方,连出言反驳的想法都没有,反而把账全算在了她的身上。
“舒教谕,你有所不知,他的才学是极好的,只是时运不济,少了贵人提携。”
而院长出于私心,是不会任着舒教谕随意评断他的,遂语重心长的叹息着,然后顺着杆子就往上爬,把‘你’换成了‘您’,“但您来了,不就不一样了么?只要您肯在知县和明府的面前替他美言几句,再替他的诗集写个序言,他定能乘风扶摇而上,平步青云,再不会是籍籍无名之辈。您大可以放心,他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定不会一朝得势就轻狂的没了正形,而是会始终记着您的提携,一辈子都会感激您的。”
冯氏闻言,面上顿时露出了奇异的神色——这位真的是自矜身份、傲骨铮铮的读书人吗?瞧他的做派,怎么和集市上卖惨装可怜,逼着别人高价买他烂菜叶子的奸商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咦?这美貌的妇人为何频频看我,莫不是见我风度翩翩,就情不自禁的动春心了?”
院长压根不清楚她的心理活动,只因她向自己投来了关注的目光,就很是自恋的下了结论,沾沾自喜道。
“这冤大头总该上钩了吧?”
而后,他将视线转向舒教谕,胸有成竹的想道。
他压根不去想能在科举场上过五关斩六将的人脑子会有多厉害,也压根记不起对方带出了多少厉害的苗子,足见眼界和手段都绝非常人可比。
他只晓得舒教谕曾在没有任何好处的情况下筹钱修建书塾,又大方的补贴了他们好几年的花销嚼用,就觉得舒教谕肯定是个没有底线的滥好人,想来很好骗,也很好欺负,是宁可自个儿受伤流血,也
第一百一十四章 有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