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领头人同意的那一刻他就感觉到自己头上凉飕飕的，同时还有身体的畅快。被缝合的伤口的疤痕立即消失，干净地就像之前的疼痛和鲜血是幻觉一样。
“再等十分钟，你可以走了。”诺娃看了眼手表说道，将用过的手套和其它用具放进带有医疗垃圾标牌的黑色垃圾箱里。
老实说她现在就想让领头人和他的手下走，但毕竟领头人是病人，刚做完取弹手术，哪怕她对自己的医术和契约的能力很有信心再看一会儿也更好。
时间安静地流逝，没有人说话，空气中充满着静默。
……和尴尬。
“好了，到点儿了。”诺娃打了个响指，“你们立刻离开。”
她的不耐烦表现的很明显，语气中的催促意味更是欲将化为实体。
领头人赶紧带着他的手下走了，他们嘀嘀咕咕地说着东西，诺娃能听见，但她不想使用大脑去分析，所以那些话只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记住了多少她自己也不知道。
在目送着领头人地身影消失后诺娃瘫坐在椅子上，一点儿也不像先前的冷漠高贵，一瞬间从优雅的中世纪贵族变成了村门口拿着散叶的大蒲扇扇风的老大爷。
【心累。】她对系统说，然后哼哼唧唧了一会儿，【我现在不觉得新马甲是好事情了。】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得到了就弃置不顾。虽然做手术用的不是原本属于她的知识，虽然救人主要靠契约，但诺娃也感到由内而外的累，而这还只是她的第一个晚上。
发牢骚似地呻.吟了一会儿，诺娃在加油打气后恢复了正常心态。她还是很有韧性很能坚持的。
小姑娘一个鲤
墨菲定律(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