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的人当中这么强烈的，她差点儿就怀疑是不是她的信息来源有问题。
“我是天使。”
所以诺娃再次强调了一遍。
贺德平复下来心情后才敢直视天使。
不得不说，天使和大多数人期待的样子一样，不是最原始的那种浑身都是眼睛、长着好几张脸、身体形态不似任何一种现存的生物、比克苏鲁还克苏鲁的极其恐怖的样子。
哦，贺德不想回忆他第一次在正规资料上了解天使时心碎的样子。
“你为什么出现在我家里？”
“我听见了你的祈祷。”
“你可以帮助我？”
“这轻而易举。”
机器造成的伤自然算外伤，虽然在时间地慢慢推移下正在向内伤转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