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毅这边的时候心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可他刚刚提到作证，周围的人就迅速散开了，每个人看他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怪物。
“小文，他们不会肯的，这件事早有定论，拖得越久你三哥就越受罪。”
跟成海文一起来的摄影师放下了手里的相机，劝他不要太过执着，这件事根本没有翻盘的可能，唯一的希望就是成海毅能有个认罪的好态度，争取少判几年，去个条件好点的监狱。
“听我的话，这些年我见过的事情远比你多。”
跟成海文一起回来的摄影师叫贾东海，今年40多岁，从事新闻工作已经快30年了，这些年他在看过太多的生死离别，世态炎凉，其中也有些是不能言明的灰色地带，成海毅这种事不算个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