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闹到哪里,会像一只斗鸡似的和别人较劲,唾沫四溅的和别人对骂,挽起袖子和别人对打,巴不得哪里冒出来一个功夫高手,把我打得屁滚尿流才好,可惜就是遇不上;那个时候我就是一个不要命的亡命之徒,满世界的朋友打电话找我去聚会,我都会立马就去,过马路的时候既不是什么中国式过街,也根本不看红绿灯,就在川流不息的车流中昂首阔步,就会传来很多车的紧急刹车声,有人就会骂我:“你不要命了?”我就会冲着他一笑:“说的对极了,老子就是不想活了!”
那个时候我就是一个夜游者,反正晚上睡不着,就会上街乱转,转来转去就会转到中科院南路,就会在夜深人静、早就打烊关门的花无缺花店门口流连徘徊,走累了就和一个城市乞讨者似的坐在马路边一边抽烟一边望着花店二层阁楼的小窗里透出的灯光,就会想起那个倾国倾城、恍若天仙的钟玉卿,就会想起我们过去一起度过的那些幸福时光,就会眼睛湿润、心如刀绞,就会忘乎所以、陷入痛苦的深渊之中。
值夜班的秦建开警车路过这里发现了我,就想把我拉到车上去,他的那个长得很英气的派出所副所长的老婆抿着嘴一笑:“两口子吵架,从来都是床头打架床尾和,谁像你们这样真的分开的,当然就没有复合的机会。其实,把门叫开,让大年进去和囡囡做点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不就什么都解决了吗?”
秦建举双手赞成,当然就依言而行。门是那个女副所长叫开的,片警就把我不失时机的推了进去,而且迅速的关上门,开着警车扬长而去。
那个即使是深更半夜也依然穿着整齐的钟玉卿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即使她在我怀里拼命挣扎、还用小拳头
876.我和他就变成路人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