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宇心中清楚,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体内被毁的气脉在金乌丹的滋养下,已经到了即刻便会全部重新恢复过来的原因。
但是这个感觉实在是太过于痛苦,几乎到了可以忍耐的边缘,于是自己便想到来此寻求一刻安宁。
十年来,自己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这种痛苦,想挠却无处下手,每次只能以超乎想象的毅力与之抗争。
坐在一楼靠窗的位置,牧宇闭目入定。
来到酒楼不吃饭,而是闭目入定,这无疑是在作死。
当然,也只有牧宇自己知道这是“入定”,在其他食客心中,想的是这个年人轻也许是太累了,正在小憩或是假寐。
牧宇也不想这样。
但是体内的痛痒感又来了,来的是如此的强烈霸道。
牧宇没有强悍到可以一边吃饭一边云淡风轻的将这么强烈的痛痒感化于无形。
他必须入定,以无比专一之精神对抗那种痛苦的感觉。
十年前,牧宇的灵魂刚刚附身在新的身体上的时候,也感受到了及其强烈的痛感。
那时候是疼痛,而不是后来的痛痒。
也是那时候,牧宇惶恐的发现自己竟然可以通过神识自视己身。
这种自视并不是可以将五脏六腑看的清清楚楚,而是一种混沌蒙昧状态,像是遨游于天地之间一样,可以看到身体各处的气息状况。
那是牧宇第一次通过神识看到自己的识海。
当时的情境直到现在他也记得清清楚楚:
金乌丹像是高挂天空中的太阳,在脑海中散发着黄色光芒,而自己却像是一只微小的蚂蚁,注视着天空中的巨日。
第三章 断脉重连(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