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着从哥哥的腿上爬下来,咿咿呀呀地说着婴儿语,飞快地爬向姐姐。旁边路人的走路速度都没有她爬的快。
头又是一阵阵的眩晕,年恬用力按住太阳穴,克制隐忍地蹲下身。
她不能被这些噩梦操控,不能精神失控。
年年知道姐姐又头疼了,用小胖手擦一擦姐姐脸上的汗,深吸一大口气,猛地吹出来。
年恬抱住年年,呼吸急促,待婴儿的奶香进入了肺腑,她脸色苍白地站了起来。
被姐姐抱在怀里的年年仍鼓着脸蛋给姐姐吹气。
“@#¥%tongtong&$#@xiu——feifei!”
[绵软哄人婴儿语:姐姐不怕,年年是大怪物,痛痛也怕年年,年年吹一吹,痛痛咻地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