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看着他的眼神好像带了几分父亲般的骄傲和欣慰。
他还在懵懂的年纪时,父亲就因病离世,是母亲一路拉扯大的。
因此,他从未被这样注视过。
众人都感觉有些疲劳,而诺维娅和威廉·菲尔德还没有回来,大家就都四仰八叉的躺在草地上望天。
赵文途一左一右躺着卡特和卡普兰。
他听着他们一句一句的拉着家常,时不时的也扯上他。
“我的两个儿子啊,正是闹腾的年纪,天天给我上房揭瓦,搞得家里鸡犬不宁,” 卡特笑说,“还是你家的闺女好啊奥斯卡。”
“那你是没看见她小时候给我客厅涂的满墙都是颜料,那是奥莉薇娅花大价钱买的壁纸,据说是什么,美利坚来的新款,你真该看看当时奥莉薇娅的脸色,”卡普兰笑着抱怨。
“诶哟,我看她现在学画画了,能安安静静的坐一上午,有静气!” 卡特羡慕地说。
“那你得看看这是谁的孩子,你那时候都上大学了还毛毛躁躁的,整个剑桥郡都不够你作死,我看你的儿子们也都差不多!” 卡普兰开始揭卡特的短。
“哎,我也不求别的,我就希望他们到了小赵这么大了,能像他这样聪明就行啦,”
“欸,卡特先生,您这就折煞我了,”赵文途忙接道。
“要是不能变成你这么聪明呢,那我也得认命,谁叫我是那俩小混蛋的老子呢?”
卡特的尾音上挑,听着就像个普通的父亲抱怨自己的儿子们不争气。
另一边的卡普兰似乎也陷入了美好的回忆当中。
赵文途虽然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但他觉
基本无害 Ⅱ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