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所以我认为,假如真有这样一份文件,应该被科恩拿走了。而且菲尔德两次来找教授的中间间隔时间极短,教授恐怕还没来得及把文件收回这个抽屉里,就被科恩拿走了,” 温知夏补充说。
“所以菲尔德恐怕已经暴露了,他明天大概率就会出手了。”
“嗯,” 温知夏表示同意,“其实我怀疑科恩还有另一个原因——
“你还记得第一天晚宴吗?科恩说他要去取酒?” 温知夏问。
“嗯,是我跟着他去的。我跟他一起下到酒窖里取的酒,一直盯着他。”
“没错,这就是问题所在。你全程盯着他,他没有任何做手脚的机会,但是马赛多依然是因为那瓶红酒中毒而死的。”温知夏娓娓道来。
秦究在昏暗的烛光中瞪大了眼睛。
“而且红酒是你们拿到大厅后才开的封,这说明什么?” 温知夏莞尔。
“说明——他早有准备,甚至酿这些酒就是为杀人准备的。” 秦究叹气。
“而且虽然毛地黄苷和铃兰毒苷都是药理学范畴,但其实懂得植物学的人也具备相关知识,而且这些植物在英国都很常见。我们的温室顾问懂这些也不见怪嘛。” 温知夏为自己的猜测总结收尾。
“这样啊,那你知道我怀疑他的另一个原因是什么吗?” 秦究坏笑。
“什么?” 温知夏不解,“莫非你刚才在外面发现了什么?”
“你跟我来,” 秦究站起身,顺手拽了温知夏一把。
*
片刻后,夜色中浮现出一高一矮两个人影。
两个人影大摇大摆的绕到了书房窗
基本无害 Ⅲ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