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途,右手撑着桌子步履维艰地挪到倒地的卡普兰身边。
“子。。。子弹。。。” 她艰难的控制着嘴唇说话。
“是贯穿伤。” 卡特情绪激动的声音清晰的传入她的大脑。
“那。。。得。。。用。。。直。。。止血。。。止血绷带(1) 。。。位置。。。离心脏太近,阻断。。。血液。。。循环。” 温知夏强忍疼痛,断断续续道。
她看到一边的仆人熟练的拿剪刀剪开卡普兰的衬衫。
“有人。。。有人。。。打过仗。。。会。。。处理。。。处理伤口?”她虚弱的问。
“有的,” 菲尔德头也不回的回复她。
她看到一个男仆戴着手套在用力按压伤处。
好歹手法是对的,温知夏心想。
交给你们了。
她虚弱的靠坐在桌角看着人们为卡普兰处理伤口。
卡普兰先生啊,你可一定要撑下来。。。
她心里祈祷着。
其他8名考生围在她身边,以她和卡普兰为中心围成了一个圆。
一位女仆正在为卡普兰上止痛药膏。
温知夏的右眼皮猛地一跳。
哪里不对啊。。。
可惜,等到她被痛觉完全支配的大脑神经跑完全程时已经晚了。
一股灼烧感瞬间贯穿了她的舌头和气管,像是被谁扼住了咽喉。胃里翻江倒海,一阵阵强烈的恶心泛上食管。她感觉自己抖得更厉害了,整个人如坠冰窟。
紧接着,她的视野开始变暗,甚至有些黄绿之感。
操!是乌头毒!
“别!别涂了!快擦掉
基本无害 Ⅲ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