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及找到他们,” 温知夏沉声回答。
她突然间想到了诺维娅屋子里被堵上的暖气管。
“如果菲尔德和诺维娅保持呆在卧室里的话,他们应该没事。因为毒气是从暖气管里排出来的,” 她自己补充道。
卡普兰点了点头,但温知夏看出来他并不相信在楼里的人还能存活这件事。
“看来你很聪明,听懂了我昨天傍晚跟你说的话。” 过了半晌,卡普兰才沉声道。
温知夏有点尴尬,赶忙坦白道:“其实并没有,卡普兰先生,我也是刚刚被水一浇才想明白其中的关窍的。”
她能想到去查诺维娅,其实多亏了卡普兰的提点。毕竟之前她只是推测,是从卡普兰这里才最终确认了猜测。
但她当时只当是卡普兰说漏了嘴,并不想对方是在故意泄露给她信息。
也对,像卡普兰这种城府深沉的人,若想回避问题,自然会有一千多种不同的含糊答法,让人挑不出问题。
卡普兰笑了:“你一开口我就知道你不怀疑菲尔德。”
“这是为什么?” 温知夏很好奇。
“如果你怀疑菲尔德,就根本不会来找我谈了,不是吗?” 卡普兰温和的反问,“你找我来,询问我的想法,必然是有其他的猜测,没有被眼前所看到的蒙蔽。既然你想查,那我就不妨告诉你一些信息。”
温知夏自愧不如。
“所以,是她吗?” 卡普兰轻轻的问。
“诺维娅吗?不是,卡普兰先生。我认为是艾里斯和科恩。” 温知夏温声答道。
“艾里斯女士啊,” 卡普兰感慨,“看来我还是低估了我的敌人
基本无害 Ⅲ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