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夏拿叉子、像打地鼠一般将沸水中浮上水面的面包块一次接着一次怼下去。
这面包实在太硬了,说是硬如化石都抬举它了,好歹化石还是脆的。
不过所幸,被风干得彻底的“法棍”在泡过茶水以后总算不会把牙硌下来了。
开始秦究是拒绝的,但在见识过这面包令人牙酸的生猛本质之后,也被迫回头了。
为此,温知夏满意的安慰他说:就当是油条泡豆浆。
秦究:。。。。。。
“我们要不要出去找他们问问情况?” 温知夏看着窗外还在凿冰的村民。
她和秦究在勉强塞了几块面包后,都不约而同地停止了咀嚼。
真的太难吃了。
秦究看起来巴不得能马上结束晚餐环节。
见状,温知夏一掀被子,跨过火炉,抢先走出了屋子。
有科学依据表明,人的嗅觉是会疲劳的。这话当真不假,当温知夏跨出房门,才意识到室外的空气竟然是如此的清新宜人。
“大姐,想问你个问题。” 温知夏开门见山的冲着一位正在凿冰的中年女人问话。
女人停下手里凿冰的动作看着她。
“说是黑婆的家人最近精神有失常,是怎么回事啊,您知道吗?”
温知夏看到,那女人听到“黑婆的家人“,眼中竟透出了恐惧的神色。
那女人没有回答,反倒反问道:“你们缝娃娃了吗?”
缝娃娃?这又是怎么回事?
什么娃娃?
温知夏还想追问,突然想到了刚刚在树林里看到的石碑。
“树林里的石碑上
蝉鸣之夏 Ⅰδ(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