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沉。
但鉴于傍晚的时候,为了塞进一些面包,两人都喝了大量的茶,此时闭上眼睛也依然睡不着。
“秦究,” 温知夏的低语在静谧的夜里清晰可闻,“这考试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考试都是筛选人才用的。”
“我是问它的选人机制是怎样的,为什么我会被拉进来?” 温知夏修正了自己的问题。
“据说是一些——” 秦究斟酌了片刻,“比较危险,可能会对社会产生危害的偏才。”
温知夏觉得这系统可能对她这个混吃等死的废物有什么误会。
“我并不觉得中年母亲裘瑛和她初三的儿子王孜由能对这个社会产生什么危害。” 温知夏冷静的反驳道。
“我还觉得刘甫畅那样喜庆的小胖子除了吃的比较多以外,也谈不上能给社会带来什么危害,” 温知夏嘴角显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微笑,“哟,不好意思,说错话了,不应该在背后刻薄的讨论人家。”
秦究回答这两句反驳的是一声冷哼。
“而且,你为什么还不出去呢?” 温知夏继续自言自语,“你明明都考完5门了,却还一直重考。”
“那你猜猜?” 秦究慵懒的腔调中多了几分玩味。
温知夏却沉默不语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隔壁的外间突然响起了敲击声,沉静的夜色将这敲击声衬得越发刺耳。
“笃笃笃。”
敲门的人好像知道屋里的人都醒着一般,不停的在敲。
“大晚上了有何贵干?” 秦究低沉的声音洪亮的响起。
外面的敲击声突然停了,好像敲门的人也
蝉鸣之夏 Ⅰ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