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着肃穆的人群逐渐退去,温知夏看着那些背影轻语:“他们来三次了,每次我都在不同的位置,他总是能准确的找到我的方位。”
那些人最终消失在了灵堂尽头的黑暗中,等待禁闭室的下一次循环。
“他是个很博学的人,说话很幽默风趣,大家都很喜欢他,”说到这儿,温知夏笑了一下,“奈何得了脊髓炎,基本半残废了,至今都没有结婚。”
这是当晚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
下午16点,楚月接到了系统核心区的信息,急诏她和游惑过去处理一个突发状况。
在将车开出车库时,她竟在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总算离开了这个压抑的地方。
可马上她就感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地方是我家啊!
为什么我要上赶着走?
*
晚上18点,因为两位主监考官家里都各关着一个违规考生,还都在嗷嗷等着投喂晚饭。
两人都暂时离开了双子大楼返回家中(1)。
正当楚月准备效法上午的行为,放下晚饭就尽快撤退时,温知夏出声叫住了她。
“楚姐,等一下。”
楚月头皮一炸,只得再次走进了怀念堂。
眼前的景象还是一如昨日。
前来悼念的人潮刚刚退去,空荡荡的灵堂中他们的低语回响只耳可闻。
一日不见,温知夏眼下的乌青似乎更加严重了。
她察觉到了楚月打量的目光,无奈的回答:“这地方根本没法睡觉啊。”
这解释非常的合情合理。
蝉鸣之夏 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