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庶荣贞身上有一股年轻人中难得的静气,和他呆在一起的时候,心中的焦躁和烦闷都能奇迹般地烟消云散。
“一点点。”他的声音好似清透微凉的山泉,即使稍有口音也阻挡不了那潺潺而来的澄澈宁静之感。
“你和小蔡是怎么认识的呀?”温知夏好奇的问。
“喔、在医院、实习、遇见的,”他紧张的蹦出几个连不成话的词语,“他、教汉语、给我。”
“用英语聊会不会更容易一些?”温知夏换回了英语。
“不,英语、我口说、更不会,读还、行。”本庶荣贞难堪的笑了笑。
温知夏礼貌的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不必放在心上。
“汪——”他们身后的室内传来一声清脆又委屈的哀嚎。
“去找你老师去,她现在正闲着呢,别在这拱了,我们还得写她老人家布置的作业呢!”秦究无可奈何的声音紧接着传了出来。
“来,奶茶!过来!有奶喝!”温知夏扭头冲堂屋里喊道。
一只苍白又骨节分明的手温柔的托着奶茶的肚子将它放到地上,一阵肉垫敲过木制地板的“哒哒哒”声由远及近的传来,温知夏的脚边多了一个温热湿润的东西——
那是小狗的鼻子。
温知夏双手揽起那毛茸茸的一小团,放到腿上,接过本庶荣贞递来的羊奶。
*
几日前,在恺撒组一行6人终于在被迫认清了现实后,想起了这只贵妇人送的牧羊犬。
起名字是个麻烦的事,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了很久,温知夏甚至引经据典提了很多,都被以“太难记”为由遭到了否决。
南柯一梦 xxii(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