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边。
“我去,怎么看着这么复杂?”蔡曜灵震惊的感慨道,“这么复杂的机械装置,我怎么记得达芬奇(2)还没出生呢?”
那是必然,等到大约1500年后达芬奇出生,古罗马人早都灰飞烟灭了。
只是温知夏的脸色自从看到那张图纸以后就一直不太好。
“来吧小蔡,你学工业设计的,给他们解释一下吧。”温知夏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觉得疲惫不堪。
“嗯嗯,其实放到我们现在来说是个蛮简单的机械原理。莹儿姐姐刚才说的没什么问题,我觉得灵感应该就来源于钟表。”蔡曜灵摸着下巴说道。
“这10根枝杈和相对称的另一端相连成为环扣,成为一组。
“如果从任意一端受到挤压的话会向另一端延伸,并把另一端顶出去。
“同时,也会顺带挤压其他4组环扣,造成位置短暂偏离。
“嗯。。。如果不是比赛道具的话,我只能说这个人真是天才,感觉甚至动用了仿生学。‘钟表’的中心这个结构看起来很有人体关节的转动机制。
“看着上面画的——”蔡曜灵指着每条“枝杈”末端画的简易小人,“应该是你们每个人都被拴在一根的后面吧。”
他说完了自己的全部推测,不确定的看向仰头捂着眼睛一动不动的温知夏。
“好,”温知夏神色疲劳,声音也有些微哑,“轮到我说了。”
“我没太明白,这么一个花哨的东西到底恐怖在哪?”蔡曜灵替本庶荣贞翻译着问题插嘴道。
“稍安勿躁,这就解释,”温知夏揉了揉眼睛。
“这种妖孽的东西我
南柯一梦 l(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