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制的枝杈多试几次总能成功。
大家一致认为这个做法应该可行,只不过还是要视当场的情况而论。
然而在赛场四周燃烧的火炬照耀下,温知夏清晰的分辨出那机械竟然是铸铁制的!
想要人为的砍断那是根本不可能了。
夕阳和赛场中的火炬将身着白袍的观众染成了姜黄色。
铁制栅栏轰然拉起,姜黄色的人海瞬间噼啪的冒出了沸腾的泡。
“大考官,跟你说个事。”
秦究和游惑并肩分站在两列队伍里——因为他们互为彼此环结枝杈的另一端。
游惑偏头示意他在听。
“造句练习那件事,是我没过脑子,给你道个歉。”
姜黄色的观众席折射在他曜黑的瞳孔里,好像凭空点燃了两把火。
赛场通道昏暗的中,游惑的身影猝然回头。
他心里一时间涌起万般的情绪。
这件事他其实早都已经抛诛脑后,乃至于秦究提起,他都需要略微思索一下才反应过来。
那天的心情很难形容到底是羞赧更多还是忧虑更甚,但却惟独没有愤怒。
甚至在他意识到那篇小作文可能的内容后,内心里还升起了一丝隐秘的、复仇般的快感。
这段恋情从开始就注定要深埋于地底。
而如今,有人奋力刨开了坟墓的一角,漏进了一丝微弱的天光。
被工作人员锁在枝杈环结的远端上时,游惑瞥到了仿如蝼蚁般渺小,坐在看台远方的温知夏。
她正紧张的攥着身旁魏芷莹的手。
温知夏焦虑的注视着跟自己正对面的游惑,另
南柯一梦 liv a(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