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监考官饮下一口加奶的咖啡。
“F,你不知道,我看她一个东南亚裔,俄语发音竟然比我一个本土人还要字正腔圆。她太有记忆点了,就是成绩不算亮眼,”考官H略微思索,又补充道,“虽说这考试能通过的人屈指可数,可是以她当时的成绩,估计顶多踩着及格线通过而已。”
“那按说她应该已经出去了才对。”考官F疑惑。
“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在你们中东考区有见过她吗,C?”考官H问。
“没印象了,她或许来过,但没赶上我而已。”考官C不欲再纠结这个问题。
“说实话,我还真没想到能被分到这场来,拿到系统通知那天我都惊呆了,”考官H笑了笑,“K当即就想跟我换岗,被我给严词拒绝了。”
“那是,谁都想监这场,轻松啊,”考官F得意的说道,“考试规则破天荒的宽松,不会闹出幺蛾子,基本就是放了半年的闲散假期。”
“你口中的闲散假期已经被那个违规专业户搅了。”考官C不客气的插嘴。
监考处早上活跃的闲聊气氛一下就降到了冰点。
考官F摸了摸鼻头,尴尬的住了嘴。
“诶,不管如何,对外面来说我们也就进来了7个半小时而已,没有任何一个考场考期这样短,”考官H见状赶紧引开话题,“而系统又默认是监考半年的工作量,出去后还能再放个一周的小假。”
“哎,还是这场次开的太少,都没有人提前告诉我这考场的运行规则,还真以为就是简单的7个半小时,”考官F立刻下了台阶,摸着下巴说,“我这胡子茬,早知道上岗前就清理一下了,真难受。”
南柯一梦 lvi a(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