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恼,冲温知夏扬了扬头,“不给我介绍一下?”
“这是温知夏,她哥哥是最近那个有名的贵族角斗士。”特伦缇娜言简意赅的说道。
“哦!”米洛发出了一声及其简短的了然,鼓起腮帮子思考了片刻,“你哥嘛,是个人物,说不定能夺冠呢。”
“承你吉言。”温知夏温言说道。
关于米洛这个人,温知夏自觉了解的也不是很多。
唯一的认知,还是通过西塞罗来的。
她依稀记得,自己还沉浸在被西塞罗支配的那几年里,背诵过一篇西塞罗作为律师为米洛辩护的发言稿。
虽然最后这篇发言稿还没来得及面世,西塞罗就因为急火攻心病倒了。
而米洛也公开承认了罪行,接受了处罚。
“你可以让开了,米洛。”特伦缇娜语调严肃。
米洛自讨没趣的撇了一下眉,手里抛着银杯一转身利落的滚了。
“米洛这个人,就是个脑残而已,不必理他。”特伦缇娜舒缓了语气,对温知夏解释道。
*
宴会的中程,特伦缇娜将温知夏安置在一群妇女儿童中间,自己独自跑到聚在一起喝酒赌博的政客中间,替丈夫斡旋。
温知夏烦躁的听着这些富婆讨论着八卦,眼睛如探照灯般极力搜索着西塞罗的身影。
可这人似乎从门口接到女儿之后,就人间蒸发了。
正在她思考对策的时候,一只手握着酒杯怼到了她的面前。
“哎哟?怎么,西塞罗他居然邀请你来了?”一个丰腴的贵妇抚着腿上吐着舌头的贵宾犬,懒洋洋的问。
闻声,手的主
南柯一梦 lvi β(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