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游惑在他腰间翻飞的修长手指。
“这不是回来过夜了吗?”温知夏翻了个白眼。
话虽是嫌弃的语气,但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她心情不错。
秦究也不例外。
“有什么高兴的事情,说出来分享一下?”他含笑问道。
“害,也没什么特别值得大家一起高兴的事,就是如今往后我也要认真拜师学习啦!” 温知夏一屁股陷进秦究身边柔软的沙发里,双手枕在脑后感慨的说。
“还真有点怀念做学生的时候了。”
秦究觉得她这句话完全就是在臭显摆自己的语言优势。
第二天中午一过,温知夏就高高兴兴的坐着轿子,抱着笔和纸出门去了。
可傍晚回来的时候,那张清秀的面庞上雀跃的神情就已经一扫而空,转而被愁云替代了。
“这又是怎么了?”那时秦究右手握着短刀,头也不抬地坐在院子里,正从一块刚烤好的羊排上剔着肉。
刀下的银盘不一会就被装满了,秦究相当自然的轻轻一推,盛满肉的盘子就到了他身旁坐着的游惑面前。
游惑白皙的手指捏着他们前一段时间一起动手削好的筷子,斯文又利落的夹起一片羊肉送入嘴中。
“给我也搞一点呗,心情不好,急需食物抚慰心情。”温知夏难得使起了小性子。
秦究二话不说,用刀削下了两条肋排,带着骨头用夹子钳进了一个干净的新盘子,放到了她面前。
温知夏看着面前两条既长又完好的排骨。
再对比着游惑盘子里一片一片的纯肉,觉得更心塞了——
*
这是她
南柯一梦 lxxii a(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