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洒水。
在悦耳的水声中,西塞罗沉默的注视着温知夏,等着她自己说出那句放弃的话。
可出乎他的意料,眼前的女孩只是苦涩的沉默了片刻,便温声答应了下来。
自那以后,每日清晨在一众艰难“念咒”的嘈杂中,多了一个读着与他人完全不和谐音律的声音。
这半个月的时光,让温知夏依稀忆起了还在现实生活中读大学时的考试周——
那种终日都是很晚才睡觉,没过三四个小时又要起床去学校图书馆学习的日子。
希腊语不同于她目前学过的任何一门语言,连使用的字母都完全不同,除了从零开始一点一点的积累,别无他法。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游惑就注意到,温知夏的眉间就再也没了往日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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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惑盯着温知夏成日焦虑愁苦的面庞微微出神,一个不察,就让一只不安分的手爬上了他搭在桌上按着纸页的左手。
趁着温知夏转身写字的空袭,他轻轻一动,把那只肆意作乱的右手甩了下去。
这人想都不用想,一定、也只能是秦究。
秦究的右小臂在角斗士比赛中被烧伤,两周以来一直都裹着纱布,不能握笔,于是只能换作左手写字。
温知夏刚开始本来想赦免秦究两天的作业,让他花些时间适应一番。
可没人能想到,他竟是个极少见的左右手天生都十分协调的天之骄子。
左手甫一拿笔就轻松的就写出了一串非常漂亮优雅的字符。
在听说了温知夏本想豁免他作业的打算之后,秦究居然还懊恼的自责了一番自己过于张扬的行为,简直
南柯一梦 lxxii a(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