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最近沉迷上了纺线织布,在温知夏的艺术指导下不断开拓创新,已经能搞出一些像样的花纹了。
就让她在家里当个纺织工人也不错,温知夏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但是最终还是要给她找个好人家。
一想到多米提娅的婚事,她就头疼。
说来当初不由分说地把人给绑了,又许诺给她一个还没有计划的未来,的确是有些草率。
大饼画得美妙,可是到哪去给她找一个合适的男人呢?
所幸小姑娘现在的注意力也不在结婚这件事上。
在近5个月的相处中,温知夏逐渐发现,其实多米提娅是一个非常容易满足和快乐的人。
能织好一匹自己满意的布就能让她一连高兴好几天。
而那天胡桃木床完工之时,她差点兴奋的一蹦三尺高。
她终于不用委屈在那张窄小的单人榻上了。
从此之后,温知夏感觉她对自己这些外来者的态度也发生了180度大转弯。
温知夏都开始怀疑这小姑娘是不是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了。
在多米提娅欢呼雀跃自己终于可以拥有足够舒适的睡眠体验之时,温知夏盯着满院的胡桃木废料,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她把这个想法告诉了秦究,不料后者竟然二话不说就同意了,并予以了行动上的支持。
整整一个冬天,两个人都在自家的院子里又画又切又粘,忙得不亦乐乎。
他们要利用这些废弃的材料,做一把尤克里里。
然而事情却比他们预想的要复杂许多。
只为了做出用来做尤克里里的工具和模具
南柯一梦 cxcii(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