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闭室里的景象随之变化。
“我有点好奇,如果多人一起进入禁闭室会如何?”温知夏的手从金属门把上自然的滑落。
“场景之间会产生叠加融合。”魏芷莹道,“但如果一方的恐惧明显高于另一方,可能会产生完全覆盖的现象。”
温知夏此时已经顾不得自己的灵堂了,一心只想了解能让魏芷莹如此惧怕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探讨砸雕像人选的那天,说起禁闭室时,魏芷莹的表情还历历在目。
那双骤缩的深棕色瞳孔里映出的是真实的恐惧。
可现时的情况却让她大失所望。
当禁闭室最终停止变化的时候,她们依然站在温知夏假想出来的灵堂中央。
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注视着魏芷莹缓步走到两口巨大的棺椁面前,肃穆的凝视着被白色蜡烛环抱的灵位。
“我家二老都还健在。”温知夏心中不知怎得突然升起一股烦闷。
不管是否为真,系统以这种方式频繁的诅咒自己的父母,论谁也不会好受。
魏芷莹扭头回视她,像是很意外的模样。
“所以你心底里最恐惧的事情,还尚未发生?”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像达摩克里斯之剑。”温知夏简短的回答。
魏芷莹缄默不语,像是早已习惯她不说人话的搪塞方式。
片刻后再度开口,她已经换上了艳羡的语气。
“你父母一定很恩爱吧。”
“温知夏,真是个浪漫的名字。”
她背着手,注视着两块刻有“死者”姓名的排位。
“你倒不如说它简单直接,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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