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夏点了点头,“可事实是,老师您也讲过,每个案子都是与众不同的,往前的案例只能作为参照,关键还是要自己变通。
“而为难的在于,既然这些农民都是没有受过教育的人,按照老师的假设,他们都不具备理性思考的能力,那他们作为陪审团的意见又能如何使我信服并采纳呢?”温知夏反问道,“根本问题,无法进行完全公正的裁决案子,依然没有解决。”
“我觉得我们谈论的有点跑偏了,”米洛淡声说道,“我们说的是投票权,而不是法律仲裁情况。”
“有理,”温知夏回答,“可是我认为我的假设依然有在题目范围内的讨论价值。
“但如果这些农民在投票权上不存在劣势的话,他们或许可以选出一名了解农业情况,受教育良好的人来到陪审团中,为他们表达诉求。
“可现在,由于他们没有受过教育,导致投票权重倾斜,让结果变得不再准确。我们甚至都无法在失利的票型中,窥见一丝问题的蛛丝马迹。
“而从没有种过田的人,往往是我们这些自诩精英的人,如果连他们每日的本职都无法了解,那又何谈站在他们的角度上,在出台法律的时候想到他们可能会遇到的困难呢?
“或许我们的确是更善于思考的人,在我们自己的领域我们无所不能,但这世上依然存在我们无法掌握的部分,而我们需要外界的声音和帮助,不能一意孤行。这也是不理性成熟的思考方式,也是您方所不齿的。”
“这有什么问题?”图莉雅不解的问,“只要去接受教育,达到对应的等级,就可以提高选票的比例了啊。”
“小妹妹啊,你不知道接受教育
南柯一梦 cclxxviiia(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