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稳健的声音。
年轻人顿时松开了紧紧抓着秦究衣领的手,立刻站起了身。
秦究抹掉了从颊侧伤口处蜿蜒而下的血迹,也跟着单手拄地站起来。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最近不要打架斗殴。”
年老的声音略带愠色,伴随着军靴踩在柔软草地上的声音,来到了空地中央。
众所周知,私自斗殴本是军纪中明令禁止的行为,可在实际操作中,只要后果不算恶劣,上级长官对这件事通常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围观的士兵本是来看好戏的,可如今这事连顶头将军都招来了,就都纷纷化作虫鱼鸟兽,一哄而散。
马库斯·李锡尼·克拉苏身着一丝不苟的白袍站在刚刚斗殴过的两人面前。
“我怎么叮嘱你的?你这样让我根本没法放心走。”
秦究刚想开口解释,却被身边的年轻人抢了先:“抱歉父亲,一时没能忍住。”
克拉苏盯着儿子脖颈上那一条狭长的血线,眉头抽了抽。
半晌,他冷下了神色,端起架子说:“你们两个,自己去领罚。”
*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从刑柱上被解下来的时候,背上都多了10条血淋淋的鞭痕。
因为是新受的伤,秦究没有着急穿上上衣,就这样□□着上半身拔腿走回自己的军帐。
出征一周以来,他都是一副高冷寡言的样子,也拒绝跟任何人做深入交谈,显得十分不好相处,对所有事情都漠不关心。
但其实,这只是因为他的拉丁文水平还不足以支撑无障碍地跟人沟通。
每当遭遇寻衅滋事时,他都会尽一切
南柯一梦 cclxxxi(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