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缩减了一半。
正当她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时候,突然人拿一张纸一样的东西戳醒了。
是一封信——
一封被拆开的信。
杜云昭小朋友端庄大方地站在她面前,手里捏着那封强行吸引她注意力的信。
“这是给你的。”稚嫩的童声说。
温知夏撑开酸涩的眼皮,狐疑的接过小孩手里的那个信封,打量着那个明显被小心开启过的柏油漆章。
将信翻过面来,封面上用拉丁文端正清晰的写着:
“请交温知夏小姐亲启”
“你拆了我的信?”温知夏一把将信塞到胳膊肘下,身体前倾威胁道。
“我——我没有——”杜云昭小朋友尖叫道。
“说,给我老实交代——信里都写了什么?”温知夏继续逼问。
“我——哎,就是——我也看不懂都写了啥!”面前的小孩瞪着大眼睛狡辩。
“这么说你的确打开了。” 她猛地靠回椅背上笑了。
杜云昭:“我!我。。。。”
温知夏无奈的笑了,再次剥开了那枚印着一枚模糊头像的柏油火漆封。
然而当她的视线随意的落在信尾署名上时,突然“啪”的一声合上了笺纸——
“你,你等一下——这,这信是,是谁让你给我的?”温知夏结巴道。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她欲盖弥彰的试图翘起二郎腿。
太过急切以至于忘记了拿她的脚当临时枕头的狗子——
奶茶枕着“枕头”睡得好好的,谁知道这铲屎的突然发了什么疯,突然抬起了脚把它的下巴撞了个好歹
南柯一梦 cclxxxv(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