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我,是以我会更加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
纵有万千话语词句徘徊于肺腑,奈何受制于信纸篇幅,不能尽情倾囊。
如有机会,我迫不及待地想邀请你一起重游西里欧山。
这是我长大的地方,也是我第一次在祖父的收藏中见到你的名字。
期盼着下次与你见面。
在此之前,请务必照顾好自己。
——敬爱你的,
马可·埃利乌斯·奥勒留·维鲁斯”
温知夏的手指摩挲着优雅的手写体“维鲁斯”,只见这个单词的右侧位置被人留下了一道不甚明显的墨迹,似乎是顺手想写一个“C”,但却最终还是没有成笔。
他是想写“恺撒”(1)吧。
古罗马帝国的皇帝和继承人的全名中,无一例外都加上了“恺撒”以示对先辈的尊重敬仰。
温知夏深以为然,敏锐的看穿了写信人的小心思。
然而,她立马又认识到了一个更加重要的问题——
“他,还有说什么吗?”
“什么都没说——” 杜云昭绞尽脑汁地想了半天才作答。
“你们告诉他,那封信是我写的了?”她继续问。
“并没有吧,去送信的人是皇宫那边派来的,我爷爷也不会拉丁文,自然不会告诉他。”
最后一丝猜测也被斩断,温知夏一时语塞。
那么,问题来了,马可·奥勒留是怎么认出这信是她代笔的呢?
“不然这样吧。”她犹豫再三后还是将小朋友叫上前来。
在杜云昭好奇的目光中,她心虚的嘱咐道:“你帮我去打听个事情—
南柯一梦 cclxxxv(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