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塞罗朝那个模糊的人影扬了扬下巴,“就算第一到第五军团都是他出资成立的,但这名义上也是共和国的军队,遇到战争情况也需要听从执政官的调遣。”
“老师不必担心,尽管让他去拦吧,”温知夏尽量保证不张开嘴说话,以防吸进凉风肚子疼,“还不用我们费尽心思做样子了,这才真实可信。”
她又耐心的等了一会儿,估算着差不多时间才继续说道:“老师可以现在派人去搜喀提林他家了,看能不能搜出其他叛党的名单,我们好一网打尽;另外,征讨军令的文书也可以起草了。”
“你倒想得严密,”西塞罗赞许的说,“这都不劳你操心。我已经叫人去办了。”
温知夏心中一沉,不由得隐隐为泰图斯担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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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泰图斯今晨带来的并不是坏消息。
“昨天可真够惊险的。按照您的要求,我带了两个人就守在喀提林他家的门外,他刚一出门,我们立刻就进去搜查了。
“重点寻找您说的纸质文件,有很多人名的那种。
“结果没想到,执政官大人也派人在盯着呢,我们刚进去没多久,他家大门就再次被洞开,我们差一点就被发现了!
“幸好您料事如神,让我们先去找显眼的地方,所以才率先去翻的他的书桌,没花什么时间就找到了名单。”
泰图斯敬佩的瞧着他的主子。
随着跟自己隔壁家这位女主人相处久了,他越发的觉得,这位年轻的主子真是跟一般的女人有很大的不同。
她很少表露出什么情绪,相反无论遇到多大的事情都能时刻保持理性冷静,有条不紊、稳扎稳
南柯一梦 dccxciiia(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