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静的做一片绿叶,确保恺撒能够被拱上宏大的历史舞台。
可她还是好奇地问了一句:“那除了正执政官以外的其他职位我能担任吗?”
这回西塞罗给了她肯定的答复。
温知夏感觉到非常满意,甚至当即就脑补出了很多条自己日后的升职规划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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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才都说了些什么?我有些地方没跟上,”游惑侧过身来小声的问。
温知夏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走神了。
她赶紧匆忙扫了一眼大殿中央的情况,只见西塞罗已经坦然的走下了发言位,坐回了执政官的座位上。他旁边的副执政官安尼乌斯正在百无聊赖地抠着指甲里的泥。
“没关系,我老师说话花哨的修辞比较多,不是日常用语,”温知夏暗松了一口气、绞尽脑汁地回忆着西方哲学史课上学过的内容,“大致意思是因为喀提林叛乱属于宪法中规定的危急时刻,按照法律他有全权对叛党做出处理(1)。因为不清楚叛党的势力在城中到底有多深,他认为直接判这些人死刑就可以最大程度上根除这次叛乱的隐患,但出于对元老会的尊重,他还是想征求一下大伙的意见。”
游惑小幅的点了点头,事无巨细的在眼前的纸上记录了下来。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流过,资历排位靠前的前执政官和裁判官都表示赞同西塞罗的提议,眼看情形就是一边倒的态势。
西塞罗的神情看起来满意极了。
直到,轮到了今年刚刚竞选上的准裁判官们发言。
给恺撒组冠名的大佬今天穿了一身纯白色的常服,没有着元老院象征的白底红色条纹长袍。他缓缓的站了起
南柯一梦 dcccxxxvia(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