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政治主张始终像一团迷雾一样,始终让人看不清真实面目。
“只有在我们能控制的情况下,天才才是天才。”
*
半个多月以前,当堂对质喀提林的前夜。
温知夏和米洛前脚带着日耳曼来使刚刚离开,后脚就有一个身披黑色披风的男人跨入了西塞罗的家门。
“波多斯,你家主子人呢?”卡托站在烛光的阴影里骤然出声,把这位初来乍到的不速之客吓了一跳。
“卡托议员您好,”名叫波多斯的男人抚着自己的胸口谦恭地说,“庞贝将军说已经很晚了,他准备睡了,执政官做出的任何决定他都表示支持和信任,明日晨会前由我向他汇报。”
“能信任你吗?”西皮乌将军沉稳的问道。
“我是庞贝将军的私人助理和手下,您不必质疑我的忠诚。”
“别再浪费时间了图利乌斯,已经很晚了。”克拉苏不耐烦地打断了这段毫无营养的对话。
“之所以请大家留下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征得各位的同意,”西塞罗开门见山、直奔主题,“我准备使用执政官的保举资格。”
“刚刚那个学生?”卡托反应的很快。
“诸位觉得她如何,能否当得起重任?”
“所以你刚刚叫她来,就是为了考核她,顺便逼我们同意?我看你早都已经拍板了,别在这假惺惺了。”克拉苏抱臂讥讽道。
西塞罗不置可否。
“她是个女人,我们没有这个先例,”卡托严肃地说。
“还有别的反对意见吗?”西塞罗没有理会性别这条异议。
“我倒没有什么异
南柯一梦 dcccxxxviβ(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