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比这10个蜡烛还亮还热!”
“咳咳,”蔡曜灵有些许的窘迫,“知夏姐,中间那个蜡烛,往下一点。”
“下是哪?”温知夏没好气的问。
“我这边我这边,”蔡曜灵连忙补充道。
片刻后,当温知夏揉着自己酸痛的腰,接过多米提娅手上的布巾揩手时,蔡曜灵已经开始拿笔着手描绘起了图案。
“我都多少年没用过这种亮灯的桌子描过图了,”由于蜡烛热量的炙烤,他的头上已经渗出了些许的汗珠,可依然难掩话音中的兴奋,“一直都用电——”
他突然住了嘴。
差点在多米提娅面前说漏了。
“电脑啊,对我来说都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温知夏就没有他那么多“穿越后遗症”,直接直言不讳,“你小心点眼睛,画久了休息一下,近视了我可搞不出近视眼镜这种精密的玩意。”
“没事,有这个条件已经很好了,这样我晚上也能画图了。”蔡曜灵满意地说,可接下来他的声音就越来越小,“就是不能随便抖腿,碰倒了就直接掉我大腿中间了。”
逐渐开始掌握一点点汉语的多米提娅茫然地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还在艰难地试图理解着“电灯泡”、“电脑”、“工程图”和“抖腿”这种听起来完全不知所云的名词。
*
公元前60年的夏天转瞬即逝,也就是须臾之间,一场久违的降雪光临了这座古老的城市。
在恺撒当选执政官的那个晚上,一匹快马载着一位身披红色披风的骑手,趁着宵禁前飞驰进了城门。
那人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只是坐在马背上向对他放水的守
南柯一梦 mcmxl(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