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白色,而箭镞和箭杆连接处的缝隙里,隐约还能看到一点点残留的血迹。
突然间,某一片尾羽上的一点红色的标记抓住了他的眼球。
赭红色的标记涂装的“w”,是温知夏的箭!
自从温知夏开始师从秦究学习射箭后,每次运来一批新箭,她都会的用不同红色的颜料给尾羽涂上不同样式的标记,且6个人的符号都不甚相同,以便哪天有人想心血来潮比赛或者打猎,来判断是谁有幸拔得了头筹。
游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但随即又放了下来。
有可能只是她一时兴起,出门到了树林里打猎呢。
“上游那个驻扎点,是不是也在这条溪水附近?”在一片布谷鸟的“咕咕”声中,游惑突然出声问。
“啊是啊!所有军营都建在河流附近,方便补给嘛!”一个中士将埋在水里的脸抬起来,狠狠的抹了一把脸,那些水便哗啦啦的沿着他的胡须流淌成了一条小瀑布。
有道理。
游惑把目光重新收回到箭上。
但他弥漫在他心间的那种无法言喻的不祥之感,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消失分毫。
他突然就不想再做休整了,还是尽快启程,见到秦究和温知夏的真人才让人放心。
将温知夏的箭握在手心里,游惑吩咐自己的手下收队,一把拎出了在水里拍鱼的狗子,启程返回普布利乌斯的军营。
游惑心里紧张,脚下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用不了多久,二号岗哨的军营小院就出现在了眼前——
正当他三步并作两步赶到门口时,正听见普布利乌斯震惊的喊叫:“你再说一遍!”
那名
南柯一梦 mcmlxiia(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