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将逃兵的精神贯彻到底了!”
“打不过的,”秦究这下放心了,将两枚戒指珍惜地重新放回去收好,“我这些手下身上带的伤都挺重的,队伍里也有很多女人,你这样的勉强能打一打,那些十几岁的小姑娘呢?一开打了根本照顾不过来。只能让那些伤势稍轻的一人背一个就近的伤员和孩子,往树林里四散跑开。这样能迷惑高卢人,让他们被迫缩小追击范围,如果幸运的话,他们中的大部分人是能逃脱的——”
“而且这树林黑得诡异,夜里很容易迷路,也就危险异常,”温知夏刚接上话,却突然感觉额头上留下了一片温热的液体,她用手一摸凑在鼻尖闻了才意识到是自己额侧的伤口刚刚又被暗处的树枝划开了,“我们人少,他们人多,必须要权衡一下追击我们这些伤病败将还有没有必要,因为这种原因再折损兵力实在得不偿失。”
她将指尖的血珠甩掉,又顺手从一地的枯枝败叶中捞出两根险些绊倒她的长树枝,递了其中一根过去给秦究当作手杖借力:“秦大佬啊,你长大啦!都能顾全大局、权衡利害了!军师很欣慰。”
“我好像比你年纪大吧,”秦究嗤之以鼻,“怎么轮到你来教育我了。”
这才刚插科打诨了两下,他们立刻就意识到了一个更严峻的问题——
“准备上哪里睡觉?”
随着他们往大山的方向进发,周围的植被越来越稀疏,也越发的高耸。
“这么高的树,你爬得上去?”温知夏抚着手边那棵树干粗壮、看起来足有几十米的银杉。
秦究仰起头看了看:“爬上去也没用,根本没有合适的地方能支撑住人的重量。我看还不如看看
坠火 [全球高考]南柯一梦 mcmlxiiia(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