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罗马历701年,公元纪年前53年8月21日,正式来到这个考场的11年11个月零30天,共计4382天,如果按照外面世界的历法,今天是我34岁的生日。
眨眼之间我的而立之年就已经过了十之又四,也渐渐的已经逐渐养成了这个习惯,每天早上起床后重新对照罗马历算一下剩余的两个时间,一个是公元纪年,另一个是换算成考场外系统的时间。时时刻刻提醒自己这是系统考试,不要沉溺于思维的惯性,不要忘记外面的世界和人。
可这种随着时间自然而然发生的记忆流逝是不可控的,有时候偶尔在纸上写下一个日期,或者一个数字,逼迫着自己去想对应的时间和日期中自己都做了什么,会发现大脑一片空白。有时甚至会将真实历史事件和我引导发生的那些搞混。
化学考试对我来说仿佛都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直到那天在衣柜里翻出来刚进这场考试时穿的白短袖、蓝布裙,以及卡普兰那把小手/枪才能勉强回忆起一点点。两件衣服的布料已经严重老化,不能再穿了,枪也差不多了,枪膛里生满了锈,剩余的四发子弹也几乎烂在弹夹里了。手机也已经跟一堆破铜烂铁没什么两样了。
为了庆祝我和秦究的生日,白天的时候大家一起出去热闹了一番,秦究和游惑早都被普布利乌斯那孩子带偏了,对罗马的大小酒吧都熟悉得很。魏芷莹没有来,因为要在神学院主持工作,本庶荣贞也不在罗马,所以一起出门的除了我以外都是成双成对的鸳鸯。哦,说到普布利乌斯,这孩子也在两年前结婚了——娶了西皮乌将军家的科尼莉亚,两人看起来还挺恩爱的,大家都觉得十分般配,婚礼当天秦究还特
南柯一梦 mmmmccclxxxii(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