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亚心满意足地笑了笑,连头上的汗流到眼睛里都没有顾忌,只是愣愣地盯着温知夏:“妈妈,你是来接我的吗?我就要死了吗?”
“没有,亲爱的。”温知夏挣扎了几秒,平生第一次艰难地撒了个善意的谎。
“那就好,我至少要再撑一段时间,我叫人——叫了老师来,她是个很优秀的人,正好让你见见她——”
温知夏鼻尖一酸,刚想扭过头,却见茱莉亚已经再次闭上眼睛昏睡了过去。
“这是你当初那样犹豫不愿教她的原因吗?”魏芷莹的声音悲切,一滴泪珠在眼角皱纹处徘徊,迟迟没有落下。
“算是吧,”温知夏仰起头,望着窗外的阳光映在窗帘上的白亮徒劳的说,“庞贝和恺撒总是要分道扬镳的,茱莉亚——她,是政治的牺牲品。”
“可我不想面对。”
就在这时候,茱莉亚再次睁开了眼睛,只是这一次,她的目光里竟然恢复了积分往日的神采,她静静地注视着温知夏,仿佛穿透了她的灵魂看到了什么神性的东西:“老师,”
“哎。”温知夏赶紧应声。
“您能,最后答应我一个愿望吗?”茱莉亚虚弱的说。
“帮我告诉父亲,我爱他。”
“好。”温知夏咬着牙,从喉咙里憋出一个字。
茱莉亚好像放心了一样,瞳孔里最后的光芒在心满意足中悄然散失,直到温知夏的手附上了她的眉下,帮她最后一次合上了眼睛。
“产褥热。”温知夏好像提前预料到了这个死因一样,“在古代社会,就是不治之症。”
“我——我现在是要替她祷告吗?”
“随你
南柯一梦 mmmmccclxxxiii(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