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那团墨迹看了一会儿,便扔下笔、揉了已经作废的手稿,丢进了身旁另一个火盆里。
“这种消息以后寄信来就可以了,”恺撒的神色到没有太大的波动,从一叠文件里拿出一张新纸,重新另起开头,“你没必要亲自跑一趟。”
“她死于产褥热,”温知夏岿然不动,“临走时摆脱我亲口告诉她的父亲,她爱您。”
一时间军帐内只有柴火燃烧的爆裂声。
温知夏细细的打量着恺撒的神情,那张脸上看不到明显的悲伤、痛苦、担忧和悔恨,又或许是四者兼有而彼此相互冲淡了,多年的政治生涯让他下意识地隐藏自己的情感,不能暴露出任何脆弱的一面给任何潜在的敌人。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恺撒淡淡的说,战争白热化的状态下甚至连悲伤都是奢侈品,“她母亲就是生她时没的。给你造成麻烦了,温知夏小姐。”
说完,他便重新起笔,带着一股看淡了生死的态度,收回注意力于面前的公文上。
温知夏没有动。
“还有什么别的事吗?”恺撒见她没走,捏了捏鼻梁问。
“您的士兵都去哪了?”温知夏轻声问。
“人手不够,去挖战壕了。”一个不算很难回答的问题,恺撒却考虑了一会儿才淡定作答。
“我此行还想再探望一下我哥哥和我家的好友——也是您的军械工程师蔡曜灵。”
“秦究你暂时见不到了,第十三军团如今在西山坡上据守;蔡曜灵大约在东边指挥壕沟挖掘工作。”
“您这是在挖第二层壕沟吗?”温知夏试探地问。
“前两日山上的那些人顶不住压力了
南柯一梦 mmmmcdii(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