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究在家门口能够撞到温知夏完全不是偶然,事实上,她这会儿着急忙慌的出门,也是为了办要紧的事儿。
不是身背肩扛炮把庞贝这个“老色鬼”炸成一朵绚烂的烟花,而是利用这个万人瞩目、城防空虚的时候,去监狱里探望一个人。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她一直以来的“孽友”——米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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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还得从三天前说起。
虽然叛逆的克洛狄乌斯已经不再是他贵族家庭中名义上的一分子,可奈何人家命好,父辈的纵容和宠溺一点儿也没少,前一段时间还受了家里的嘱托去码头接了家族生意从海外舶来的货源。
不巧的是,米洛那天刚好因为某些公务原因前往了罗马西部的码头。
矛盾的起因可能简单得让人牙酸,大概只是因为克洛狄乌斯故意让他家的船夫和奴隶把货物堆在路的中央给米洛造成障碍,外加这些“路障”让本就心烦的米洛话语间很增加了些攻击性,再有可能单纯只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总之一顿货箱和金银珠宝前赴后继的跳入大海后,克洛狄乌斯的脑袋也搭上了末班车,忙不迭地滚进了漂浮着垃圾污物的码头水中。
米洛嫌恶的瞅着克洛狄乌斯丢了头的尸体,在一众奴隶惊慌失措、目瞪口呆的表情中,把那软了身躯一脚就从码头上蹬了下去。
水花“扑腾”一下溅得老高。
完事儿后,米洛吹着快乐的口哨,脚步轻快的离开了码头,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当晚回家还睡了个特别踏实的觉。
他终于把克洛狄乌斯给杀了。
只要想想,就觉得心情舒畅。
他没想到第二天
南柯一梦 mmmmcdlxxvi(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