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按鼻梁,安东尼说的一点错都没有,在米洛被迫流放西班牙后,因为其一向亲民的行为作风,恺撒在罗马的支持率一路水涨船高,人民大会基本已经全部沦陷为他的热烈支持者。
但他并不打算承认这是他在决策上的失误。
本来是想借这个事件打掉克洛狄乌斯这个倒戈支持恺撒的贵族家族,结果倒不小心给恺撒做了嫁衣。
事情怎么会闹到如今这个样子?
他百思不得其解,但眼下也不是给他思考这背后秘辛的时候。
“他带兵回罗马!这是要造反吗?我早就说他当年就和喀提林那个蠢货暗中勾结!你们谁都不信!”卡托情绪有点激动,高声强调道。
“恺撒总督现在行军到哪里了?”温知夏出声问道。
“还在高卢境内,等待各位元老的意见。”马克安东尼说。
这个内部会议已经开了4个小时了,对于恺撒能否以募兵为由带一只军团回罗马参选执政官的提议依然没有争论出个所以然,而马克安东尼本人也对充当信使这件事乐此不疲。
“我认同卡托议员的观点,”温知夏被室内的火盆熏得有点头晕脑胀,“他不能带兵回来,这本来就是借口,想募兵复员可以在高卢就地办了,没必要回到罗马。”
“他就带一只目前只有2500人的军团,不足为虑吧。”一个新步入政坛的议员不明白这些老牌政客之间的“爱恨情仇”,插嘴道。
在座的所有人都像看智障一般看着他。
“效忠我的那些军团都在西班牙和希腊,”庞贝轻巧的将这一部分揭了过去,“我今晚就给他们发消息,让他们尽快像罗马方面靠近,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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