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两个姑娘连卫宇彬的影子都没见到。
他失约了。
温知夏每日白天雷打不动的去蹲图书馆,傍晚则会来到5号休息处最热闹的地方等待或打听消息,始终没什么实质性的收获。
时间很快来到了他们在5号休息处停留的最后一天。
主街尽头的后巷酒吧和其他坐落在附近的娱乐场所截然不同,这座被文化人成为晚间活动避风港的酒吧全然没有夜店舞曲充斥。
魏芷莹将已经翘麻了的脚从吧台桌面上搬了下来,懒懒地说:“我看他那天就是客气一下,光说了个‘明天见’具体的时间地点一个没提,根本不是邀约。”
温知夏托着腮,手指在临窗的大理石桌面上敲击着,没有立刻回应,像是心事重重。
“秦究他们说几点过来?”她突然出声问道,声音小得在酒吧的背景音乐里如同蚊蚋。
好在经过这么久的相处魏芷莹也跟她培养出了些默契:“没有‘们’,只有他。何跃小两口只剩最后一科待考,两个人待考的科目还都不一样,早不知道去哪享受最后的二人时光了;许梦晴这两天心情差极了,听他男朋友说好像都有点抑郁倾向。”
说完,她凑近温知夏的耳朵补充道:“她的孩子,没跟她从外语考场里出来。”
温知夏突然庆幸起了自己组内自销的是对同性CP,至少不会搞出个孩子。大佬要是抑郁了,这以后日子怕是没法过了。
一连8天,除了早饭偶尔打个招呼,她都没有跟大佬说上过几句话,也不知道这人都在搞些什么。
她并非不想找大佬聊一聊。
只是完全不知从
落叶赏秋 ix & x(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