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只要你想要,我就10倍给你。”
“你要不要这么夸张啊,少爷?”任冉不好意思的笑着,脸不自觉红了起来。“我们又喝不了这么多。”
“谁说香槟是用来喝的。”林竹长胳膊一伸,抄起一瓶熟练的拆掉包装,用力摇了摇。“砰”的一声,里面膨胀的气体瞬间就顶开了软木塞,浓密的白色泡沫喷涌而出,瞬间喷了任冉一脸一身,连外套带内搭一并打得是湿透了。
“大哥,你到时提前说一声啊,欺负谁不会开香槟呀。”任冉也抄起一瓶香槟,吨吨吨的摇了起来,终于也成功的喷了林竹一身泡沫。
“就欺负你。”到底还是林竹更猛一些,抓着任冉的手,把自己瓶里剩下的香槟和任冉手里剩下的香槟一齐从两人的头上浇了下来,像是淋了一场香槟雨。
林竹把空瓶子扔在地上,一把抱住任冉吻了上去。唇齿之间充斥着香槟的香甜,香甜之中又带着两个人清爽凛冽的信息素,总之这是个很甜的吻。甜到林竹耗尽肺活量之后,还食髓知味般贪婪的闻着任冉后颈好闻的味道。“你真好闻。”
“这是什么?真香警告吗?”任冉笑着推开林竹。
林竹也不生气,依旧乐呵呵的说:“对呀就是警告。”他一把扛起任冉,往床那边走去。“警告你将要承受暴风骤雨式的攻击。”
“那你就要承受雷霆万钧的攻击。”任冉不服气的反怼。
“行啊,那就战成一团吧。”林竹挑眉眼睛里混合着男孩的自信和男人的欲望。
…… ……
“好想洗澡。”任冉觉得自己再不洗洗,非得跟床单粘一块不可。
“等会,先别动。
种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