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激痛和用力的缘故,任冉的脸颊憋的通红,又再用力过后恢复惨白的颜色。
“很好,继续用力,一、二、三——”没有人比钱进更清楚,23周正式胎儿发育骨骼的时候,已经不会动的胎儿每前进一点都是剜心刻骨。
“呃嗯——”任冉发出一声嘶吼,胸膛上下起伏,不住喘息。
“鼻导管吸氧,给葡萄糖!”
已经8个小时过去了,林竹和石光在产房外面都快固化成王府门前的石狮子,任冉还是没有出来。林竹双目赤红,直勾勾的看着面前任冉的手机和背包。不锈钢大门紧紧的闭着,上面的红灯亮了一夜,林竹听不见里面的任何声音,这种寂静让他心像被风片片撕裂又吹走的蒲公英,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清晨7点,产房外面的大屏幕终于显示:【任冉家属,产房门口接患者。】
林竹猛地从地上窜起来,顾不得双脚已经蹲到麻痹,踉跄着跑向产房大门。不多时不锈钢大门终于缓缓打开。任冉被推了出来,他躺在产床上,盖着白色的薄被,脸色也是一片惨白,只有颧骨的地方由于刚刚过于用力毛细血管破裂,染上一点血丝。
“冉冉!”林竹握着他的手,拿到嘴边吻了又吻,他的眼泪一滴滴砸爱任冉手上。
任冉抬起眼,见是林竹,露出一个虚弱的笑脸,他轻声说:“你来了。”
“嗯。我来了。”林竹只想把任冉搂在怀里好好安慰,可是任冉却没有再看他,而是对不远处的石光招手。
“唉!”石光大步跑了过来。
“谢谢你。”任冉体力所剩无几,说出来的话几乎都是气声。
“我们是对友,应该的。
没有力气(5/6)